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說不出話!韓江《希臘語課》寫的就是這種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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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說不出話!韓江《希臘語課》寫的就是這種崩塌

Rae Chen2026/02/18

想像一下。 有一天你走進會議室,輪到你發言。腦袋很清楚,也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但當你開口卻一點沒有聲音。 不是怯場,不是忘詞。而是語言整個從你身上消失。 《希臘語課》寫的,就是這種崩塌。 一個慢慢失去視力的男人。一個再次陷入失語的女人。 他看不見。她說不出。 他們在古希臘語課堂上相遇。聽起來好像是個有點文青的浪漫故事?但其實一點都不浪漫。它讀起來更像是在問:當人生被抽掉一個最基本的能力,你還剩下什麼? 這本書寫的不只是「文學」,它寫的是現代人最真實的恐懼: 被世界拋下。 被誤解。 被沉默吞掉。 那個女人不是不努力,她只是有一天突然失去了語言。 那個男人不是悲情,他只是知道,光會一天一天慢慢消失。 韓江冷靜地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我們連說話、看見都失去,還算不算完整的人? 🌟 讀這本書時,我最震撼的地方是書裡提到希臘語的「中間語態」。 意思是行動會回到自己身上。 愛,會改變自己。失去,也會改變自己。 那一刻我才懂,這本書其實不是在講語言消失。它在講的是我們要不要重新選擇開口。 如果你因為她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而對韓江產生好奇,或是早就喜歡她的作品,那《希臘語課》會讓你看到她最安靜的一面。 沒有歷史暴力。沒有強烈的戲劇張力。 只有兩個人在崩塌邊緣,仍然試圖靠近彼此。 這種克制,比吶喊更有力量。 🎯 推薦給: 最近覺得「講了也沒人懂」的人 曾在人群中感到孤單的人 喜歡後勁很長的小說 想讀一本不厚,卻很深的書 這不是會讓你立刻流淚的小說。它會讓你安靜。然後在某一天,你突然發現:原來自己還願意相信語言。 那時候,你就懂了。 書封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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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暗逼近,我們該如何仍相信人性——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韓江回望創作起點《光與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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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暗逼近,我們該如何仍相信人性——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韓江回望創作起點《光與線》

陳怡霓2025/11/03

「世界何以如此殘暴又使人痛苦?同時,世界又何以能如此美麗?」 ——韓江 這句話出現在她的諾貝爾獎致辭中,也貫穿她所有的作品。韓江的文字總像一條光,從極暗的地方發出,冷靜、細緻、毫不退讓。 《光與線》是她榮獲 2024 年諾貝爾文學獎後的首部散文集,收錄完整致辭〈光與線〉、得獎感言〈即使在最黑暗的夜晚〉、茶杯捐贈致辭〈小茶杯〉,以及三篇未公開詩文與她親自拍攝的照片。 這本書,不只是回望她的創作歷程,更像一場對生命與人性的再告白。 — 韓江曾寫下:「我九歲離開光州,十二歲偷看那本相片集。」那本偷偷流通的《光州相片集》,成了她一生無法逃避的起點。書裡的照片有被槍殺、被棍棒毆打的屍體,也有捐血、互助的群眾。她在童年就看見人性最深的兩極——暴力與慈悲。多年後,《少年來了》誕生於那個疑問:「是人對人做出了這樣的行為嗎?」 當她在獲獎演說中再度提起光州,韓國正因政治危機而短暫戒嚴。現實與歷史再次重疊。那一刻,她的書寫彷彿成為證言——文學的光線,照向的永遠不是過去,而是當下仍在發生的黑暗。 — 《光與線》不只是一本文學紀錄,它讓人看見創作背後的「存在之問」: 人能做到完全清白嗎? 生者能拯救死者嗎? 去能否幫助現在? 這些問題讓她的小說不只是敘事,而是與人類本質對話。 韓江說:「若不正視那不可能解開的謎題,我就無法前進。」於是,她用書寫當成手術刀,縫合歷史留下的開放性傷口。 讀這本書的感覺像在聽一場極靜的音樂會。光透過葉片、落在泥土、灑在她新家的庭院——她的文字從政治創傷的蒼白,轉向日常生命的呼吸。《庭院日記》記錄植物生長的節奏,她寫:「每天、每一刻、每個季節,光以它變化的韻律改變了我。」這樣的韓江不再只是為亡者書寫,而是試著為生者找回一種溫柔的秩序。 諾貝爾文學獎評語說她「以強烈而詩意的散文直視歷史創傷,展現人性與生命的脆弱」。但讀《光與線》,會發現她其實在做更困難的事——她不只是凝視黑暗,而是試著讓黑暗之中仍有光。就像她在演說最後說的那樣:「我願將語言這條絲線,流入他人的肺腑。」那是一種極度謙遜的信念:文字不為紀念死者,而是為了讓活著的人繼續呼吸。 — 《光與線》像是韓江文學世界的中樞神經——它既回望,也抵抗;既記錄毀滅,也細數僅存的餘光。 在這個仍舊動盪、充滿冷漠的年代,她用最微弱卻最堅定的語氣提醒我們:暴力與尊嚴、毀滅與愛,永遠並存。而我們所能做的,就是在光線最微弱的地方,仍願意抬起頭。 書封來源:博客來 圖片來源:The Nobel Pr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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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世界的十日屠殺「光州事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韓江《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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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世界的十日屠殺「光州事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韓江《少年來了》

陳怡霓2025/10/27

前陣子諾貝爾文學獎揭曉,得主是匈牙利小說家卡撒茲納霍凱.拉斯洛。 新聞一出,我卻想起去年那場「爆冷」的榮耀——韓江。那時許多人驚訝,甚至問:「她是誰?」但對熟悉韓國文學的讀者來說,韓江的名字,早已代表某種撕裂靜默的力量。 韓國的文學與影視總有股深層的壓抑:對權力的恐懼、對階級的無力、對歷史的愧疚。那不是虛構的戲劇,而是仍在流血的現實。從《濟州四.三》到《5.18光州》,從《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到《少年來了》,韓國不斷書寫那場關於國家暴力與公民尊嚴的長夢。 而我們,身在另一個有相似歷史創傷的島嶼上,看見的不只是他們的痛,也是我們的影子。 — 《少年來了》以1980年光州事件為背景,那是一場短短十天、卻震撼整個世紀的屠殺。韓江沒有寫口號,也沒有寫軍隊與政府,她選擇讓六個普通人說話:被槍擊的少年、被刑求的學生、整理屍體的母親。她的筆像手術刀般安靜,切開血肉,讓創傷裸露、讓亡靈開口。 小說的結構極其冷靜——每一章都像時間的回音,從事發當下到十年、二十年後的餘波。那些倖存者帶著未爆的恐懼與罪惡感生活:有人麻痺、有人逃避、有人終於開口作證。韓江筆下的暴力,像輻射塵般附著在骨頭上,半衰期無限。 讀這本書時我常想起《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電影裡那位平凡的司機,是外界通往真相的窗口;而《少年來了》裡,韓江讓死者成為敘事者,讓靈魂為生者作證。那是一種反抗,一種「不讓遺忘成為體制的一部分」的反抗。 韓江在尾聲親自現身,坦言自己當年只是個搬離光州的孩子,直到三十年後才回到現場。那不是懺悔,而是召喚——她以文字撿拾被掩埋的聲音,召喚出第七、第八、第九個見證者。 — 當權力與歷史不斷要求我們遺忘,唯有文學,能讓「被消音的人」重新發聲。韓江以極度節制的筆觸寫下這場人類的集體災殤,也寫下我們如何在廢墟裡繼續相信人。在光州的廢墟上,她寫下一句幾乎像祈禱的話——「那邊有陽光的地方開了好多花,為什麼要走暗暗的地方?往那邊走,往那花開的地方。」那句話,像寫給死去的少年,也像寫給我們。 書封來源:博客來 圖片來源:漫遊者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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