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櫃姐的療癒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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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櫃姐的療癒之旅

蔡鳳儀2025/01/26

職業:文青櫃姐專治:充滿渴望的心血來潮,為購物者背後的人生(身)解碼。七年照顧母親的時光,讓作家鍾文音成為真正的斜桿,從作家到櫃姐,從櫃姐到看護工,她說:「我是直到母親倒下,才成為母親喜歡的女兒。我是直到母親離世,才看見自己愛的樣子。懂得自己真正的樣子,才能聆聽陌生人的種種……」她的「聆聽之旅」也是一場「療癒之旅」。進來挑衣服的每一個人都有故事。買手工織羊毛衫的女人來試穿了三次,買了之後卻沒有露出喜悅的表情。文青櫃姐說,要對自己好一點,如果沒有喜悅感就是對自己還不夠好。試穿雪紡洋裝的女人想要小一點的尺寸,但文青櫃姐說試穿看看不用錢,大一點穿起來才飄逸,客人很滿意。有一天遇到一個客人,一開門就要來拿修改的衣服。看著眼前的年輕女生,說是兩年前拿來修改的……這篇〈被留在原地的新娘禮服〉,是現實中的人生碎片,幽幽吐露傷痕,幸好被文青櫃姐聆聽了,而萍水相逢的短暫理解,為什麼讀了也同樣安慰了我們的心?2023年在自由副刊的專欄「失去與懸念」,刊登時引起讀者許多回響,而本書多篇改自此專欄。沒有炫技,沒有文字的雕琢,《文青櫃姐聊天室》的輕盈與日常,卻更見鍾文音行雲流水的溫柔敘事。她看著每一位推門進來的陌客、熟客、奧客,聆聽交談,因為細膩的觀察和敏銳的感知,以一櫃之隔閱讀每一個來客的臉譜與故事,不知不覺好像看見自己的樣子,那個創作的自己,那個照顧母親的自己。正如序言所記:「為了生活所需,我曾征戰四處,成了從現實走來的斜槓女,彷彿母親派了一個拳擊教練和我長年對打,淬鍊我成為一個在時間流動中,能擷取一段時光深刻凝視的人。」而這一段奇異時光,蛻變為本書,讓每一位讀者皆可踏上療癒之旅,華麗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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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人生的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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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人生的必修課

林聲霓2024/11/18

最近著手整理家裡,準備兩個月後的搬家。 邊整理邊想著進大田後,第一本幫忙處理的新書《人生最難整理術》,其中一篇這麼說道: 「居住的時間越長,藏在抽屜裡的回憶就越沉重,冷不防,那些回憶就衝出來與自己正面對決。」 如今切身體會了,才知道「沉重」的意思。 與前任交往的四年間,收了無數禮物——房間上下,從玩偶到家電、相片到皮包,無處不是曾與他在一起的軌跡。現在,我坐在地上將它們歸類,所有東西只能進入寫著「留」的箱子,或「丟」的袋子裡。 無論去留,每一件東西都沉重的不行。拿起一件,就被一個回憶沖擊。就這樣坐在地上良久,最後深吸一口氣做出決定。 整理自己的東西是需要勇氣的,整理家人的遺物也是。前幾日接到外公過世的消息,趕到時,屋子裡已經擠滿了人,禮儀公司的人忙上忙下,角落堆著阿姨剛買來要給外公進補的保健食品,還有剛帶回來的輔助輪椅。桌上有他吃到一半的喉糖。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至親的當下,而是剛被填滿的空間,必須將東西一個、一個捧在手裡面對,一個、一個取捨,每一次都是在與逝去的親人道別。 好在外公是個有智慧的人,生前就交代後事一切從簡,生活物品也很少,一張沙發,兩張椅子,沒有留任何煩惱給後輩。我想,他是把人生最難整理術學的很透徹的,也才發現原來學好整理,是最大最大的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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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演員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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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演員的修養

張艾嘉2024/11/15

張艾嘉,一個家喻戶曉的演員、導演,於今年11月出版了她的第二本散文集《女兒》。 「在這個故事裡,你或許會看到你的母親,你母親的母親,或是有相同處境的你自己。」這是張艾嘉的陳述。 在電影《女兒的女兒》中回望自己生命中那些重要的片段,更是從中看見自己除了演員與導演以外,不一樣的身份。 作為女性,她可以是演員、導演、編劇、歌手,但她同時也是一位女兒、母親。 今年,她帶著她的散文集《女兒》,再度以文字敲開讀者心靈,讓人反思人生中的每一個角色。 * ▋ 演員 今天拍大夜班,晚上十一點開始,預計清晨五點收工。 我其實很多年都不拍夜班通告了,尤其是大夜班。我從十幾年前就講明盡量不拍夜戲,我自己創作的劇本,也避免寫這種戲,尤其是夜班加外景。歲月不饒人,現在熬一次夜得休息兩天才補得回來。我是個睡眠淺的人,白天更是無法安睡,很佩服能睡到中午才起床的人,只能自嘆沒少奶奶的命啊! 今天因為場地關係,所以安排大夜班開工。現在台北街頭只有十二度,還好我們是内景。拍的是三溫暖房場景,雖然只裹了條大毛巾,但關在小小木板屋內拍攝,還是覺得密封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拍戲是群體的工作,少了誰都不行。文藝片的拍攝,人員已算精簡,但算算導演組、製片組、攝影組、美術、燈光、服裝、化妝、場務、劇照,再怎麼精簡也不會少於六十人。而現在拍電影,除了劇組人員外,還多了演員身邊成堆的助理。演員自己配置助理、髮型師、化妝師,排場頗大。每拍完一個鏡頭,這些盡責的人就全擠在 monitor(監視器)前看回放,有的還要用手機拍下好跟演員老闆回報和討論。說實話,這種場面不會出現在我做導演的劇組裡。 演員和導演的關係猶如舞伴,進退之間,彼此摸索,彼此信任,相互牽引,互相帶動。導演得摸透演員的個性,察覺他的美和缺陷,激發他未被開發的潛能。演員最終隨著導演引導的節奏,摸索自己的旋律和張力,展現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喜怒哀樂。 常聽到一些新人告訴找,經紀公司安排他去哪裡哪裡上演員課程。學習固然好,但上幾堂課或演幾齣戲,就真的能懂得演戲這件事了嗎? 我其實沒有上過演戲的課。幾十年的磨練下來,每一部作品就是我學習的過程,遇到好的,必擷取精華;遇到差的,會牢記不可犯這種錯誤。演戲,不只是學習,更重要的是「悟」。五十多年下來,我對演戲仍然持續有著意想不到的領悟。 每部戲對我來說都是全新體驗。會掉眼淚不代表是好演員,有技巧也未必是,有一堆助理在監視器旁替你指指點點,更不是。換上戲服,吹好頭髮,上好妝,走進場景,燈光一打,我就是那個角色,我就要讓那個角色活起來。 一九七一年我和香港嘉禾公司簽下五年的合約,雙身到香港開始演員生涯。十八歲的我,對於電影的認知,只停留在一個觀眾的層次。什麼是鏡頭?什麼是演戲?一概不知。 回想起來,我很少被導演罵,只記得在嘉禾演出第一部戲《龍虎金剛》時,羅維導演在遠處大喊:「女主角!請你把驗轉過來,不要老是拿屁股對著鏡頭好嗎?!」我從此開始注意攝影機在哪裡,慢慢學習什麼是鏡頭。時至今日,我已知道,卻也能無視鏡頭的存在。 新演員要多看戲,多看其他演員的演出,要懂得分辨何謂好演員。這些是身邊的小助理幫不了你的。這些,都是功課。 我記得看過一部歐威先生演出的古裝片。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沒有表情」的演出。他身邊的演員個個張牙舞爪、譁眾取寵地演繹著七情六慾,他穩如泰山,不為所動。等這些人挖空心思表演完,歐威先生抬頭,銳利的眼神這麼一掃,瞬間完勝方才所有演出。五十年前看到這個表演,靜止中釋放出力量,無聲勝有聲,所帶來的震撼,影響我至今。 * 以上內容摘自張艾嘉《女兒》。本書為首刷限定印刷扉頁,張艾嘉親簽手寫文字私章版,由張艾嘉親筆書寫、簽名並蓋上私章,首刷皆有,送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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