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麼愛珠寶?因為那是人類最古老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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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為什麼愛珠寶?因為那是人類最古老的語言

Rae Chen2025/10/15

當我們戴上戒指、扣上耳環、或在外套上別起胸針時,也許只是為了搭配造型,但其實,每一件珠寶都在低聲說故事。 《如果珠寶會說話》不教你辨別寶石價值的書,而是一場橫跨千年的「文明時尚之旅」。作者卡蘿.伍頓是英國《Vogue》的資深珠寶編輯,她以七種首飾──圈環、戒指、珠子、護身符、胸針、手環和頭飾串起人類的愛與信念、身份與風格。從蘇美女王的黃金耳環,到瑪麗蓮夢露的鑽石手環,再到今日紅毯巨星的胸針與象徵語言,珠寶始終在時代中閃耀、重生,映照著人類對「美」與「連結」的渴望。 讀這本書的感覺,就像打開一個滿是故事的首飾盒:每一件飾品都有靈魂——有的見證愛情,有的承載信仰,有的象徵勇氣。伍頓用細膩又不艱澀的筆觸,讓我們看到珠寶如何跨越階級、文化與時間,成為人類文明最閃亮的註腳。 🌟我特別喜歡她在書裡說的那句話:「我們佩戴珠寶,是因為我們是人類。」那種溫柔的斷言,讓人突然明白,原來每一次挑選、佩戴的瞬間,都是在對世界說:「這就是我。」 🎯 推薦給 喜歡珠寶、歷史、藝術與時尚文化的你; 收藏故事、熱愛細節的靈魂; 還有相信「美,是一種連結」的人。 讀完之後你會發現,珠寶的價值從不在於鑽石的克拉,而在於那份讓人被記住、被愛、被理解的光。因為珠寶從不只是飾品,它是我們生命的延伸——記錄相遇、象徵信念,也見證時間。當時代的潮流一再更替,那些閃爍的金屬與寶石仍靜靜陪著我們,提醒著:無論世界如何變化,愛、勇氣與美感,永遠是人類最古老、也最動人的語言。 書封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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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毀滅於戰爭,唯有文字留下——讀《偷書賊》
#讀書心得,文學小說,澳洲文學,反戰小說,戰爭背景,歷史,普林玆文學獎,偷書賊,馬格斯.朱薩克(Markus Zusak),木馬文化,木馬文學

當一切毀滅於戰爭,唯有文字留下——讀《偷書賊》

陳怡霓2025/09/29

《偷書賊》與其他書不同之處在於,它是以非主要角色的第三人稱視角,觀察評論著小女孩莉賽爾所身處二戰時期納粹統治下的德意志。 從弟弟在火車行進間闔上雙眼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開始翻轉,在手足至親簡陋葬禮上,不知是哀悼離去的弟弟亦或是對即將逝的「家」的紀念,她鬼使神差的偷了一本書,一本掘墓工人手冊,這是她身為偷書賊的第一次犯案。 在這之後,她來到寄養家庭,失去親生母親與同胞兄弟,夜夜獨自看著掘墓工人手冊,令眼淚劃過雙頰沾溼衣襟,養父漢斯安慰並帶領她進入文字的世界以減輕來自現實的苦痛。 漸漸的,她不再是那個無力反抗的女孩,文字改變了她,舉起紙與筆,控訴著戰爭造成的傷口;雙唇閉合間,流瀉而出的故事撫慰了每一顆徬徨無助的心。她得到了救贖,源於文字的救贖。 — 五千多年前,蘇美人發明了楔形文字,自此之後,文明時代開啟。 文字從一開始的紀錄工具,到後來傳遞文化、思想的媒介,它無不對人類產生重大的影響,無力的人民能藉著文字披上一層名為知識的保護,能舉起筆成為反抗暴政的武器,但這也是二戰時期納粹所不允許的,如同秦始皇般焚書,杜絕任何可能。 但莉賽爾對於書的渴望甚至更勝於維持生命所需的糧食,她以偷書來攝取更多知識,每本得來不易的書她都視若珍寶,一字一句反覆咀嚼品嚐。 這樣的行為對於我們身在自由21世紀的人來說,或許有些不可思議,因為網路方便了知識的傳遞,過於豐沛的資源也使得我們不甚珍惜,但無論何時何地,我們對於學習的熱忱都不該停歇。 — 本書死神只有極少數的時間出現在故事內文中,但特別的是,Zusak筆下的死神不同於傳統印象中那般嚴酷死板,反而舉手投足處處充滿人性,無論是對於靈魂的憐憫亦或是探索世界的好奇,都與你我並無二致,然而即便他身為超脫人類範疇的死神,卻也如同人類般渴求著上帝的回應,渴求著心靈的慰藉。 故事尾聲,莉賽爾所居住的天堂街遭受轟炸,無情的金屬砲彈墜落,帶走了一切她所愛的事物,刀子嘴豆腐心的養母、亦師亦友的養父、偷偷暗戀自己的男孩魯迪,甚至連對街那個曾經賣她糖果的納粹黨老婆婆都化成焦炭,無一倖免,唯有自己在地下室寫書逃過一劫。 文字拯救了她,然而再次失去所有的莉賽爾,離去時兩手空空,一本本曾經視若生命般珍貴的書都沒有帶走,留在廢墟中,悼念著逝去的以往。 — 結尾並非大多數小說那般,無論道路如何蜿蜒曲折,最終總有個happy ending。 莉賽爾只得到一個現實殘酷的結局,在戰火的摧殘下,零散破碎的結局,就像死神所說的:「人類,真的很懂得找死。」 諷刺,也很悲哀。 書封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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