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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壞小孩到壞大人,走出方陣的心靈軌跡——讀《大衛威廉短篇故事集》

晨星編輯詹嘉榆
8 個月前
從壞小孩到壞大人,走出方陣的心靈軌跡——讀《大衛威廉短篇故事集》

《糟糕壞小孩》中所有個性乖張頑劣的孩子在故事的最後都得到了應有的後果,但是在這之後,所有的壞小孩都能在講求規矩的社會裡長成一個「好大人」嗎?

大衛.威廉在《糟糕壞小孩》之後,決定再用同樣幽默誇張的短篇故事集系列告訴大家:「才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世界上不會只有壞小孩

試想一下,當所有孩子都在「好大人」建立的社會中循規蹈矩地成長,又為什麼會有在「乖巧」定義中迷失的壞孩子呢?

在〈當『壞小孩』遇上好成長——大衛‧威廉的幽默教育力〉一文中,我們談到孩子們的「壞」或許並非純粹的喜歡調皮而刻意為之。站在大人角度的我們常因為被社會型塑的乖巧模板影響,從而忽略了每個孩子的成長路徑並不相同,而「長大」也從來不是一眼就望得到頭的坦途,而是充滿驚奇的叢林冒險。正因如此,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有在這座叢林中迷失的可能。

迷路小孩們的故事說完了,大衛.威廉接下來要從小孩的視角用三本書來聊聊那些迷路的大人和有苦難言的寵物們。

◆《糟糕壞老師:兇巴巴》

在校園裡,我們總期待老師是孩子的引路人,但大衛.威廉筆下的「壞老師」卻用荒唐又誇張的方式,把教育扭曲成嚴苛、偏執或自私的樣貌。但在孩子們眼中這些極端滑稽搞笑的角色映照出的卻是「大人也會迷失」的事實。

◆《糟糕壞父母:亂糟糟》

父母總想在成長的叢林裡為孩子們開闢出一條安全無虞的小徑。然而,本書中所描繪的壞父母們卻將愛變成荒唐的溺愛、控制或忽視。在看這些父母把孩子的世界鬧得天翻地覆的同時,我們可以明白的是來自成長道路上的壓力與困惑必然為親子間所共享的生活命題。

◆《糟糕壞寵物:淚汪汪》

本書將主角變成那些無法說話的家人,以孩子的眼睛描繪出動物的孤單與委屈,提醒我們不是牠們「壞」,而是牠們只能用行為去表達情緒與需求。讓我們在閱讀的過程中一起練習「傾聽沒有語言的聲音」,從理解他人到理解寵物,學會更多的耐心、同理與責任感。

 

|在規矩的方陣中,畫自己的曲線

「迷失」是成長叢林裡的常態。孩子的不知所措能依靠父母引導,而大人則需在各種規矩中摸索答案。社會規範無處不在,每個人都從中建構自己的生存手冊。在無數規則框線的交錯中,有時能找到豁然開朗的出路,但更可能在犄角旮旯間迷失自我。

《糟糕壞老師》與《糟糕壞父母》正是用幽默的情節包裝了這些大人被困在規則方陣中的偏執面貌。當我們太習慣遵照既定的規則生存,就很容易將這些規則視作無法翻越的高牆,遺忘牆的另一邊其實有更多不一樣的可能性。大衛.威廉透過書中角色一再傳達的便是在這個充滿規則的世界中,孩子與大人毫無二致,也同樣可能在制度與責任的重壓下,走向僵化與失衡。

隨時可能落入偏執境地的人們所要嘗試的並不是將規則視為無物,而是在將自己包圍至密不透風的高牆間找尋喘息的縫隙,試著畫一條屬於自己的線,也許不特別華麗,也並沒有與規則框線完美重合,卻是帶領自己從「被規訓」走向「自我接納」的必要之路。

|柔軟的網與迷失的心

當我們不再把規則視為冷硬的高牆,而是看作可以調整的線條,就會發現「規範」已然成為一張柔軟的網,既能達到維持秩序之效,也能留出充滿生命力的縫隙,讓所有人畫的曲線都有被接納的可能。對孩子來說,這張網是安全的依靠;對大人來說,則是一種「不必執著於唯一正解」的提醒。因為差異與不完美正是成長所需的養分。唯有如此,教育才能超越單純的管束,昇華成一種更具彈性、更寬廣的價值觀,讓下一代學會接納與同理,最終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作為接續《糟糕壞小孩》的系列作品,這三本書就像《壞小孩系列》的鏡子,他們不僅映照出彼此的缺點,也讓原先充滿誤解的群體間有了互相理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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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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