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都要變現的時代,她選擇寫賺不了錢的詩
#精選新書,文學小說,馬來西亞文學,現代詩,療癒日常,女性書寫,沒有辦法賺到錢的詩才是真正的詩,馬尼尼為,南方家園

在什麼都要變現的時代,她選擇寫賺不了錢的詩

Rae Chen2026/02/17

馬尼尼為直接講:寫詩賺不了錢。而且還補一句:賺不了錢的詩,才是真正的詩。這句話真的很刺。 因為我們活在一個什麼都要有產值的年代。連創作都要變現、要投稿、要曝光、要被看見。但她寫的是洗碗、拖地、清貓砂、接送小孩。寫臺北成功路上的「不成功」。寫那種不會拿去申請補助的詩。 她甚至承認自己也懷疑詩的能耐。貓的臭臉,比詩好看。和阿美鬼混半小時,都比寫一首詩更急迫。這種坦白,事實上比漂亮的句子更動人。她沒有把苦寫成勵志。沒有把母職寫成神聖。也沒有把城市寫的浪漫。她寫的是活著很瑣碎,但我不想假掰。 如果你最近也有這種感覺:做很多事,卻都不「值得發文」。忙了一整天,卻沒有成果可以交代。甚至開始懷疑:我寫這些有什麼用? 那你可能會懂這本書。它會讓你鬆一口氣:原來,沒用的東西也可以有尊嚴。 🎯 推薦給 覺得自己做的事「沒有產值」的人 在家庭與創作之間拉扯的母親 對勵志語錄感到疲倦的人 仍然偷偷相信文字有力量的人 在所有可以被計算的價值之外,還有一種「賺不了錢」卻不能被拿走的尊嚴。如果你也曾懷疑:我做的這些,到底算什麼?也許,這就是詩存在的理由。 書封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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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台北太冷,是我們都忘了家鄉有多熱
#精選書訊,文學小說,馬來西亞文學,散文,異鄉書寫,家庭關係,我生來是夏天,馬尼尼為,新經典文化,文學森林

不是台北太冷,是我們都忘了家鄉有多熱

Rae Chen2025/07/08

你有多久沒有好好想起媽媽了?還記得上一次曬得全身發燙,卻覺得踏實又安心,是什麼時候? 馬尼尼為在《我生來是夏天》裡寫的,是一種來自赤道的熱。那是汗水的熱、泥土的熱、太陽的熱——也是媽媽的味道。她說:「我生來是夏天。」 那是屬於陽光的靈魂,在來到台北這座濕冷、陌生的城市後,才發現自己有多想念那種「熱得要命、但什麼都長得出來」的日子。 🌟這本書不是單純回憶故鄉,而是一種低聲說著:「我,是這樣撐過來的。」 她寫媽媽的嘮叨與堅韌,寫一隻又醜又暖的貓,寫打掃、洗衣服、睡午覺、養不活的陽台花。 寫那些她愛過的、失去的、卻還想緊緊抱著不放的東西。 🎯如果你也—— 離家多年,有時候只是一瞬間就好想念 在城市裡過得有點冷、有點累,但還不想放棄 喜歡那種像《多年後我憶起台北》,語句跳躍卻句句刺進心裡的文字 那麼,這本書會成為你最近最能靠近的一本書。讀完你可能會忍不住打給媽媽,也可能只想安靜抱著你家那隻貓,什麼都不說。 「這不是一本書,是馬尼尼為用來對抗冬天的陽光。」分享給正在學著活下去的你自己,或那個總是在你身旁給溫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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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尼尼為《鬼獵人》:裹著馬來色彩的慾望果實
#推薦文,文學小說,馬來西亞文學,民俗,民間傳說,馬尼尼為,鬼獵人,玉山社出版

馬尼尼為《鬼獵人》:裹著馬來色彩的慾望果實

劉愷璇2024/08/23

來自馬來西亞的馬尼尼為擅長書寫。她寫詩,寫散文,寫小說,幾乎什麼都寫。所以她也寫鬼,尤其是馬來鬼。 於是繼【農曆七月特輯】介紹馬尼尼為的《馬來鬼圖鑑》後,她又出版了新書《鬼獵人》。 《鬼獵人》原著作者為馬來巫術(Malay Magic),而馬尼尼為作為作者之一,同時身兼了譯者和繪者的身份。她用自身獨有的繪畫風格,從蘇門答臘「卡達邦」獵人懷孕的太太要求丈夫為她獵回一隻母鼠鹿說起,打開了馬來半島古老的傳說之門。 ▋ 掛在熱帶雨林中的慾望果實 在馬來人的古老禁忌中,依稀看過這麼一條:「懷孕時不能殺生」,來源已不可考,推測是不宜「動刀宰殺」(應該不是茹素緣故)。不過,即使是丈夫也不宜動刀?那麽, 古代的獵人不能獵殺、現今的屠夫不能宰殺?總之,這條禁忌有著「因為正在懷一個新生命,不宜有殺害行為、宜懷善心善念」之意。 馬尼尼為以這段禁忌傳說作為自序的開端,非常直截了當地點出了故事的主軸:慾望。這個慾望來自獵人懷孕妻子的口慾,以及獵人為達妻子所求的執著。 在故事的發展中,獵人帶著妻子的慾望走進森林,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而那片森林正是馬來半島專屬的熱帶雨林。每當獵人踏過一寸土地,那股混合泥土和落葉的潮濕氣味彷彿隨時衝出文字的束縛,與讀者對視。和許多雨林文學一樣,那些充滿生機、鬱鬱蔥蔥的氣息,總會在閱讀的時候撲面而來,恨不得讓讀者利用感知想像赤道土壤所孕育出來的雨林面貌。 當獵人夫妻倆的慾望和執著被裹上了馬來色彩,就是《鬼獵人》的故事全貌。 當然還有鼠鹿。 ▋ 鼠鹿:執著的隱喻 在馬來文化中,鼠鹿(kancil)是靈敏聰慧的象徵,許多傳說故事都有它的影子,更為人熟知的,便是馬六甲王朝建國的傳說:馬六甲建國者拜里米蘇拉在打獵時,看見鼠鹿在馬六甲樹下將野狗踹入河中,深受鼠鹿的機智打動,從而建立起馬六甲王朝。 鼠鹿同時貫穿《鬼獵人》。 獵人夜以繼日在森林中尋找的鼠鹿,無論性別還是體型,都不符合妻子的要求。他只能不斷在森林中穿梭,殺了一隻又一隻鼠鹿,卻始終在森林裡徘徊,最後被自己的執念留在了那裡。 故事中的母鼠鹿是鬼魅一樣的存在,獵人從始至終都無法找到它。它從未出現在獵人的視野,但一直在獵人的心中呼之欲出——實際上,這隻母鼠鹿就是他的執念。 正是這樣的執念,使獵人把自己困在了森林裡、困在了心裡。 「人是如何變成「鬼」的——不管是真正的鬼,或是心裡已經來到「非人」的狀態。 」這是馬尼尼為對獵人的解讀,也是《鬼獵人》的核心。 * 如果把《鬼獵人》當成是一部鬼故事,那就是一部鬼故事;如果非得深究其中的意涵,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你可以用最表面的意象去詮釋整部作品,也能發掘與馬尼尼為不同的視野。但無論何種角度,這本馬尼尼為用繪本形式包裝的《鬼獵人》,都經得起細細品味。 也許這就是《鬼獵人》的魅力吧——只用一個小故事,就能耐人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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