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把籤抽出來，交給在籤箱旁的長官，只聽到擴音器傳出：「蔡東翰，一五八師。」 「請問，一五八師是在哪裡啊？」 當我還在搞不清楚狀況，隨口向籤箱旁的長官提問，只聽到台下傳來一陣熱烈鼓掌聲， 我一驚，心想：「這張籤是大家都不想抽到的地方嗎？」 台下有人細語：「讚啦，外島籤又少一個了。」 –– 蔡東翰醫師戰戰兢兢的踏上這段遙遠的旅程，他搭著飛機、船隻來到小金門。這離廈門只有六公里的前線，對他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 唯一讓他稍微放寬心的可能來自烈嶼醫院的小院長——也是就讀國防醫學院的學長江建平醫師。而當時，誰也沒料想到這張外島籤，改變了他的人生。在作者序〈澎湖王寶釧〉中，蔡東翰醫師談及過往：「回顧這十八年。如果沒有小金門的那一年經歷，應該也就沒有澎湖堅持十八年的動力。由於我的母親給我種下了醫師的種子，掉落在小金門的這塊土地上發芽，繼而在澎湖離島『償還』。」小金門是離島行醫的緣起，是杏林春滿的開端。 –– 「這是真的，我跟你說，那個東林街的林奶奶、貢糖廠的洪媽媽……都被他上門看過病喔。」經過民眾的口耳相傳，以後類似這樣不方便到醫院的案例，慢慢變成我常態的「出診」服務。 –– 烈嶼鄉的黃厝醫院和我們既定印象的醫院完全不同，由小學改建，醫療資源想當然極度匱乏。每當離島有緊急或嚴重到無法處置的患者都需要後送，但又需要顧及天候狀況，船隻或航空一旦停駛停航，患者就只能困於島上等救治，更甚者等待的是……死亡。 身為基督徒的江建平醫師有感於離島困境，又因為烈嶼的習俗，人一定要在家裡嚥下最後一口氣，否則無法走的安心，在不能眼睜睜看著有治癒可能的病人活活等死和尊重當地風土民情間，創立了「出診」服務，利用工作之餘的時間替不方便到醫院的居民到府看診。加深了醫病之間的關係，也在醫治之外，更有人與人之間的溫情。 –– 這隻軍犬見兩人都向牠行過禮，緊繃的眼神稍稍和緩，但精神上這一鬆懈，原本強自支撐的身體像是突然被抽乾了力氣，「砰」的一聲，整個癱軟倒臥在地板上，呼吸愈發急促。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懂得軍禮的狗，心想：「牠還看得出誰的階級比較低、誰該向牠致敬！不向牠行禮還會罵（吠）你兩句！？這就是傳說中的靈犬嗎？」 「你說的急診病人……」我愣了幾秒鐘才回神發問：「就是這隻狗？我們這邊是醫人的醫院啊！」 –– 除了醫師除本業外，面對頻臨死亡的軍犬、拼湊不齊的骸骨，還有臨終前的病患等，兩位醫師也必須扮演法醫、獸醫甚至是送行者的不同角色。在生死之間，患者自然的走向生命的盡頭，沒有額外實施讓患者在生死夾縫間受盡折磨的搶救，一切終歸於平靜。也成為他們日後支持安寧緩和治療的起點。他們始終信任著，作為一個人，臨終，應該要更有尊嚴；同島一命，醫療，應該人人平等。 《那年，我們在小金門行醫》也將在高雄和台北舉辦新書發表會！ 活動資訊 ─────────────────── 高雄場 📍時間：9/7(六)15：00 ~ 16：00 📍地點：高雄大遠百誠品店(17F-書區中庭) 高雄市苓雅區三多四路21號 高雄場線上報名👉https://pse.is/6ctg4y ─────────────────── 台北場 📍時間：9/15(日) 15:00 - 17:00 📍地點：金石堂-汀洲店 台北市中正區汀州路三段184號 台北場線上報名👉https://pse.is/6e3ak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