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母親都溫柔,但我們還是被她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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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母親都溫柔,但我們還是被她養大了

Rae Chen2026/01/02

去年最受討論的其中一本書是《長女病》,那一年,我們也推薦了不少談母女關係的作品。不是因為這個題目特別流行,而是因為真的太多人,一直卡在這裡。 母女之間,很少只是對錯問題。更多時候,是一整段人生疊在一起:愛得很深,也傷得很深;想靠近,卻又想逃。 《我的臭豆腐阿母》就是在這樣的縫隙裡,靜靜出現的一本書。 如果你對「媽媽」這個角色,一直有點複雜的感覺:不是恨,也說不上原諒;只是每次想到,心裡都會卡一下,那這本書,很可能會讀到你。它寫的是那種很台灣、很真實的母女關係:情感很濃、脾氣很硬,不太會說愛,卻什麼事都自己扛。 像臭豆腐一樣,第一口很衝,但你知道,它其實是溫熱的。 故事就從臭豆腐開始。從岡山老家的深夜臭豆腐攤,到台北巷口熟悉的油煙味;從少女時期想逃離的母親,到受傷時第一個趕來照顧妳的人。 六個篇章,把那些說不出口的情緒,一段一段攤開來:埋怨、心疼、不甘心、依賴,還有很晚才出現的理解。 如果你也曾在某個時刻想過:「我明明已經長大了,為什麼還是會被她影響這麼深?」那你大概會懂,這本書在寫什麼。 🎯 推薦給 已經長大,卻還在整理母女關係的人 曾對自己說過「我不要變成像她那樣」的女兒 對台灣女性生命故事、世代家庭角色有感的讀者 想找一本給大人讀的繪本,慢慢消化情緒的時候 讀完之後,你也許不會馬上釋懷,但很可能會在心裡輕輕點一下頭,對自己說一句:「原來,不只有我這樣。」 書封來源:博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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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軍寫給所有孩子的愛之書——《也許你不是特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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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軍寫給所有孩子的愛之書——《也許你不是特別的孩子》

陳怡霓2025/06/10

我媽總說:「老大照書養,老二照豬養。」這話我從小聽到大。只要有親戚在場,她就會像播放錄影帶一樣,把我們小時候的「育兒往事」重播一輪。 她說,當年全家還住在廣東東莞時,爸爸幾乎整天忙於工作,離鄉背井、身邊又沒有親戚幫忙,兩個一兩歲的小毛頭實在難以一打二,最後只好請了一個湖南來的保母幫忙。 (我媽唸起來像「荷蘭」,我一直以為我嬰兒時期是荷蘭奶媽帶大的,直到長大才發現——那年代哪來的荷蘭人??) 姊姊出生時又黑又瘦,像個皮猴子,動不動就發燒、哭鬧不休,爸媽翻遍育兒書、請益左鄰右舍,好不容易撐到她兩歲多,才總算迎來一點平靜。但到了我就不一樣了。大概是經驗值升級,也可能純粹運氣好,我從不半夜醒來、餵多少喝多少,吃了睡、睡飽吃,一路順暢得像寫進教科書裡的模範嬰兒。於是我得到了嬰兒時期的最高殊榮:「睡得跟豬一樣。」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裡總還藏著一點倖存者的輕鬆感。 — 小時候聽這些故事,只覺得自己真是幸運,沒怎麼讓爸媽操心。可長大以後再回頭想,卻開始有些心酸:原來那時候,他們那麼累、那麼無助,甚至會對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嬰兒,感到失落、挫敗、愧疚—— 而那份挫敗,從來不是針對誰,而是他們第一次成為父母的徬徨與掙扎。這讓我想起駱以軍的《也許你不是特別的孩子》。這不是一本什麼育兒祕笈,也不是一封寄往天才兒童的讚歌,而是一本寫給「平凡小孩」的長長家書。 — 他寫那個功課普通、心事難說、常常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孩子; 寫那個在塗鴉裡表現自我、在惡夢裡學會長大的孩子; 也寫那個讓老師頭痛、讓爸媽擔心,卻仍是這世界某個人最愛的孩子。 他說:「這世界不是每個人都註定成為特別的人,但每個孩子都值得被好好看見。」那是一種日常的、不張揚的愛。是一邊害怕做錯、一邊還是想守護的心情。這本書,寫的是那些不被標記、不被吹捧、甚至不怎麼起眼的孩子——但他們的存在,才構成了最真實的家。如果你曾經是那樣的孩子,或是現在正試著當一個父母,這本書會提醒你:不是每段童年都要精彩奪目,能安然長大,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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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演員的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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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演員的修養

張艾嘉2024/11/15

張艾嘉,一個家喻戶曉的演員、導演,於今年11月出版了她的第二本散文集《女兒》。 「在這個故事裡,你或許會看到你的母親,你母親的母親,或是有相同處境的你自己。」這是張艾嘉的陳述。 在電影《女兒的女兒》中回望自己生命中那些重要的片段,更是從中看見自己除了演員與導演以外,不一樣的身份。 作為女性,她可以是演員、導演、編劇、歌手,但她同時也是一位女兒、母親。 今年,她帶著她的散文集《女兒》,再度以文字敲開讀者心靈,讓人反思人生中的每一個角色。 * ▋ 演員 今天拍大夜班,晚上十一點開始,預計清晨五點收工。 我其實很多年都不拍夜班通告了,尤其是大夜班。我從十幾年前就講明盡量不拍夜戲,我自己創作的劇本,也避免寫這種戲,尤其是夜班加外景。歲月不饒人,現在熬一次夜得休息兩天才補得回來。我是個睡眠淺的人,白天更是無法安睡,很佩服能睡到中午才起床的人,只能自嘆沒少奶奶的命啊! 今天因為場地關係,所以安排大夜班開工。現在台北街頭只有十二度,還好我們是内景。拍的是三溫暖房場景,雖然只裹了條大毛巾,但關在小小木板屋內拍攝,還是覺得密封得有些透不過氣來。 拍戲是群體的工作,少了誰都不行。文藝片的拍攝,人員已算精簡,但算算導演組、製片組、攝影組、美術、燈光、服裝、化妝、場務、劇照,再怎麼精簡也不會少於六十人。而現在拍電影,除了劇組人員外,還多了演員身邊成堆的助理。演員自己配置助理、髮型師、化妝師,排場頗大。每拍完一個鏡頭,這些盡責的人就全擠在 monitor(監視器)前看回放,有的還要用手機拍下好跟演員老闆回報和討論。說實話,這種場面不會出現在我做導演的劇組裡。 演員和導演的關係猶如舞伴,進退之間,彼此摸索,彼此信任,相互牽引,互相帶動。導演得摸透演員的個性,察覺他的美和缺陷,激發他未被開發的潛能。演員最終隨著導演引導的節奏,摸索自己的旋律和張力,展現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喜怒哀樂。 常聽到一些新人告訴找,經紀公司安排他去哪裡哪裡上演員課程。學習固然好,但上幾堂課或演幾齣戲,就真的能懂得演戲這件事了嗎? 我其實沒有上過演戲的課。幾十年的磨練下來,每一部作品就是我學習的過程,遇到好的,必擷取精華;遇到差的,會牢記不可犯這種錯誤。演戲,不只是學習,更重要的是「悟」。五十多年下來,我對演戲仍然持續有著意想不到的領悟。 每部戲對我來說都是全新體驗。會掉眼淚不代表是好演員,有技巧也未必是,有一堆助理在監視器旁替你指指點點,更不是。換上戲服,吹好頭髮,上好妝,走進場景,燈光一打,我就是那個角色,我就要讓那個角色活起來。 一九七一年我和香港嘉禾公司簽下五年的合約,雙身到香港開始演員生涯。十八歲的我,對於電影的認知,只停留在一個觀眾的層次。什麼是鏡頭?什麼是演戲?一概不知。 回想起來,我很少被導演罵,只記得在嘉禾演出第一部戲《龍虎金剛》時,羅維導演在遠處大喊:「女主角!請你把驗轉過來,不要老是拿屁股對著鏡頭好嗎?!」我從此開始注意攝影機在哪裡,慢慢學習什麼是鏡頭。時至今日,我已知道,卻也能無視鏡頭的存在。 新演員要多看戲,多看其他演員的演出,要懂得分辨何謂好演員。這些是身邊的小助理幫不了你的。這些,都是功課。 我記得看過一部歐威先生演出的古裝片。印象最深刻的,是那「沒有表情」的演出。他身邊的演員個個張牙舞爪、譁眾取寵地演繹著七情六慾,他穩如泰山,不為所動。等這些人挖空心思表演完,歐威先生抬頭,銳利的眼神這麼一掃,瞬間完勝方才所有演出。五十年前看到這個表演,靜止中釋放出力量,無聲勝有聲,所帶來的震撼,影響我至今。 * 以上內容摘自張艾嘉《女兒》。本書為首刷限定印刷扉頁,張艾嘉親簽手寫文字私章版,由張艾嘉親筆書寫、簽名並蓋上私章,首刷皆有,送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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